海有一島,名曰大員,位於天朝東南一方,島有一國,國民數千萬,安居樂業。

一日,島中馬氏賊黨,聚眾七百萬,逆謀篡位,大發繳文,列扁朝數十罪狀。喊「賜民三萬金,迎馬一皇帝」誆島之良民為其助。不久,攻克全島,馬氏率其賊眾登天一拜,自封馬惠帝,國號無能,並大肆封官,上至老奴,下至賊徒,近至牲畜,遠至美朝之李氏野民也得官。

忽一日,颶風襲島,島民傷亡數百,米糧盡缺,賊將事告其帝,惠帝曰:「何不食酒肉?」民聞皆怨之。數日,帝率賊眾出巡災地,民慌急跪見,賊衛擋民,民喊曰:「民欲見龍顏,何以甚難!」帝遂停,帝曰:「朕不知汝,現汝見朕,樂否?」民哭曰:「父遭水沖之,遍尋不著。」帝曰:「先皇亦逝,汝之情,朕深感之」民大哭無語。

 諸國瘟疫四起,紛紛遣使告曰:「瘟疫性極毒,需猛藥解之」帝然其言,曰:「命羊尚書製藥,使民服之」遂有數百萬民食也。隔月,民不死即傷,帝招羊尚書問曰:「民食藥皆傷亡,汝如何釋之。」羊曰:「臣私服探民,此非藥之過也,此乃人之過也。」帝然其言,大讚藥性。

 無能元年十月,美朝遣特使來島,使曰:「吾國將毒牛賣汝,汝在約上簽字便可。」惠帝叩首曰:「此乃美朝恩典,豈敢不從。」速簽之。毒牛肉味鮮美,世上少與之匹敵者,然毒害異常,諸國民食之,輕則抖肢,重則無腦,遂無人敢嚐,但不乏好肉者爭食之。

 島民知其毒許久,民怨激憤,怒罵不止,賊將民言搜之,奏惠帝,帝急宣羊尚書進宮,帝曰:「汝能止怨?」羊曰:「此有何難。」羊聚民於市,曰:「吾與美朝談之,美朝降其約,輸賣幼牛,幼牛微毒,汝等皆可食。」民怨怒深,據理力爭,羊怒曰:「前約也否,這約也否,汝等刁民!」羊即派人會無丞相,請無幫之。

 無快馬抵市,無曰:「汝等不吃便可,何苦喧鬧。」藏於民之好肉者,同呼曰:「丞相英明!」民皆悻然散去。

 無能二年年初,島之西方,天朝大國,舊稱支那,於東南沿海佈兵,賊探之奏惠帝,帝驚慌失措,連夜遣臣求和,天朝簽一約,命馬惠帝稱其為父,此後,島民皆暗稱其兒皇帝。

 


(下篇待續....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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